继兄妹H

变态(2 / 2)

祁盛终于停下了动作,他环抱着余好,脑袋抵着她的下巴,毛茸茸的一根又一根的头发不安分地搔挠着。呼出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脖颈间,惹得她全身都发痒。

他们的身体贴合得那般紧密,距离那般近,祁盛掀起眼皮看她,看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快速地上下扇动着,频率几乎和他的心跳速度吻合;看她那双晶莹澄澈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自己,乌黑的瞳仁里有且仅有他一人。

他在此时此刻竟然心生一股浓烈的满足感。

他埋首在少女颈窝里,说话声音闷闷的:“还没畜生到‘浴血奋战’的程度。”

余好脖子上都是祁盛的口水,粘腻腻地沾在皮肤上,让她觉得十分恶心。裤子被姨妈血染红了大片,湿乎乎地扒在她屁股上,触感也不太美妙。因为害怕“血崩”,下半身也不敢动,僵硬地瘫在床上。

她不舒服地扭着脖子,嘴角勾起讥讽的笑,朝祁盛鄙夷道:“是吗?你也承认自己是畜生啊。”

祁盛从余好身上起来,半曲着腿坐在床沿边,浓郁的郁笼罩在身上,狭长的眼懒洋洋地撇过来,看着躺在床上冷眼的余好,脸上浮现一丝几不可见的笑,是嗤笑。

“可你已经被我这个畜生上了很多次了,也比我好不到哪去,不是吗?”慢慢的,欲望已尽数退去,此时他眉目清明地看着她,伸手不轻不重地拍拍她的脸,唇边笑容恶劣,“别惹怒我,好好,我也不介意碧血洗银枪的,要不要试试是什么感觉?”

毫不意外的看到少女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,没半点血色,眸子里盈满惶恐,漆黑的睫毛不安地快速抖动着,明明害怕得不行却又倔强倨傲。如同冰天雪地里出现的脆弱不堪的兔子,身体缩成一团,红眼睛幽幽地看着捕捉它的猎人。

祁盛没有半分怜惜,甚至如同变态一样,想要她脸色更白,眼睛更红,身体更痛,想要看她柔柔弱弱的蜷缩在床上可怜巴巴地掉泪珠子。

或者,想要看她明明很讨厌他,却仍旧拿他没办法,最后还要向他求饶。

他是个变态,心中的想法卑劣不堪,却停止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