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心男主的备胎我不当了重生

分卷(9)(2 / 2)

沈延没穿校服,衣服领口被拽松了许多,一不小心肩膀就露出来,除了最开始打在脸上那一拳,嘴角有块淤青外,似乎没再吃亏。

许让心头一紧。

他看都没看顾敬游,直接拉住沈延:先去医务室吧。

沈延死要面子,去什么医务室啊,又没受伤。

许让怕他不肯去,直接攥着他手腕,生怕他跑了,不行,要去,我陪你一起。

手腕突然被攥紧,沈延心脏乱跳,眼睛移到别的地方,不敢去看许让。

那你硬要去的话,我就勉强陪你吧。

许让知道校霸嘴硬,也不拆穿他。松手后,两人一起去了医务室。

周学凯也跟着去了,临走前还不忘对顾敬游补刀:换个人喜欢吧,这个是嫂子。

顾敬游冷着一张脸。

沈延动作快下手又准,他又没跟人打过架,实战经验少,现在身上到处都疼。

可更难受的是心。

他向来都是温柔又多情的花花公子人设,才引得男男女女都疯狂爱慕他,第一次不顾形象的打架

是为了许让。

衣服被扯掉两颗扣子,发型也乱了,脸上挂彩,身上带着血腥气。

他从来不会为一个人这么狼狈过。

可许让,从头到尾,甚至都没看他一眼。

满心满眼都是其他人。

不会的。

许让不会喜欢上别人的,就算自己不给回应,他一定是乖乖的,留在原地等自己。

可他又想起刚才许让看沈延的眼神。

那样的眼神,为什么会看向别人?

顾敬游心情复杂极了。

他大步迈下楼,想追上许让,质问这一切。

可等到看到那两人背影时,他又停下了。

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
他一定会想办法让许让回到他身边。

沈延听到身后的动静,回头看,顾敬游站在那里,像个落败的公鸡。

而他不一样他是胜利的雄狮。

哼,他沈延的小弟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欺负的?

于是趁着许让不注意,朝顾敬游露出一个挑衅又轻蔑的笑。

顾敬游脸色更差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:沈延:别怕,我看不上那瓶精油。

第11章

医务室。

医生,他这要不要打破伤风啊?许让手里拿着一管药膏,担心道。

检查一遍后,沈延除了嘴角的淤青外,胳膊上还有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
伤口不深,但这会儿已经开始渗血,看着挺严重。

不用,小伤,年轻人身体好,估计两三天就好了吧。

穿着白大褂的校医看了眼几乎在瘫在椅子的这个人,怀疑道,不过你确定他是我们学校学生吗?

许让解释:他是我同桌,我们是高二平行班的。

校医瞥了眼沈延的脑袋:头发怎么染成土黄色了?还有,校服也不穿。

沈延怒了:什么土黄色?这是金色!

他一个校霸怎么可能会土!?

许让见他还要顶嘴,赶紧回头瞪了一眼,沈延立刻不说话了。

新来的真是,大庭广众下还这么这么对他撒娇。

校医还是不放心,看了眼两人的学生证,发现这个黄头发的学生叫沈延。

姓沈啊,他大概明白了对方为什么染发不穿校服也没老师敢说了。

立阳是私立高中,沈家是其中最大的投资人。

于是把学生证给了两人,也没再为难,在这休息一会儿,我去拿祛疤的药。

许让:好,谢谢医生。

校医走后,沈延才开口,一脸不屑:还用什么祛疤药啊,伤疤是男人的勋章。

许让无奈:那也是保家卫国留下的才算数,跟人打架留疤算什么勋章。

沈延:

新来的膨胀了,都敢跟他杠了。

看来是他这几天太好说话了。

于是就要起身。

许让赶紧拦下他:你要去哪?还有药没拿,伤口也还没消炎。

沈延:回去上课,留在这干什么。

许让:你上课也是睡觉,不如在这睡,还有床。

沈延:

完了,这是要造反。

许让看他倔着张脸,明白这人吃软不吃硬,语气软下来,就等一会儿,不行吗?

沈延这才反应过来:新来的原来是想单独跟他待一起啊!

怪不得一直要留他。

行吧行吧,反正回去也不上课,还不如在这躺着,还有床等下,床!!!

许让该不会沈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耳根脖子一并爆红,僵坐在那里不敢动。

许让以为他不舒服,要不要躺会儿?

沈延:!

果然!他就想让我躺下!

沈延誓死不从,一脸贞烈:不躺!

许让估计他还在闹别扭,也没继续要求,拿上刚配好的红药水,刚碰到沈延的胳膊,对方几乎就要弹开。

你你干什么?

许让无辜道:给你擦药啊。

原来是擦药啊。

不知为什么,沈延心里居然有点失落,于是主动把胳膊主动伸过去。

沈延另只胳膊因为打架的缘故,现在抬起来不方便,许让刚刚就看出来了。

他坐在小板凳上,用棉签蘸着红药水,一点一点耐心擦拭着伤口。

稍微碰得重了,还会抬眼看沈延的表情。

对方侧脸对着他,阳光打上去衬得深邃,偶尔抿着嘴,眉头紧皱,却不喊疼。

许让突然觉得安静的沈延还挺帅的。

不仅如此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为了他打架。

许让想起小时候,那场车祸里拼命护住他的妈妈。

妈妈死后,除了外公和苏林,很少会有人这么关心他了。

校霸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
沈延觉得许让的动作太慢了,对他简直是种折磨。

棉签擦得他伤口又痛又痒,心底也不由产生一种莫名的情绪。

他刚要恶狠狠问许让弄好了没,结果一转头,就发现对方眼睛红了。

居然为他哭了。

他想说就这点小伤哭什么,可许让那副表情,让硬生生让他闭了嘴。

他经常打架,受了无数的伤,大家都怕他,崇拜他,却很少关心他,问候他。

上一次有人给他擦药是多久之前的事了?沈延想不起来。

可现在有人关心他了。

沈延发现自己心脏跳得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