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尔的心里咯噔狂跳，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，目瞪口呆好一会，才结结巴巴说出三个字：“顾向深？”

顾向深确实是喝醉了，完全没听到她的声音，只是兀自地继续开口：“我爱你，其实我一直都爱你。”

巴雅尔惊得再一次目瞪口呆，原来他也是爱她的？

她的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，脸涨得越发潮红：“顾向深，你真的......”她实在太紧张，所以声音微不可闻，她想问他真的爱她吗？可是，话没说话，顾向深突然抓住她的手，声音深情而真挚：“慕怡，我错了，只要你肯原谅我，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
他的表情急迫，痛苦，深入骨髓的自责，甚至还有乞求......

巴雅尔的心猛地抽痛，整个人一下子冰凉。

原来他只是把她当做那个慕怡。

那样强悍的一个人，此刻却仿佛卸下一身的铠甲，浑身都透露着深入骨髓的悲伤和自责。

他竟然愿意用那样低的姿态去乞求一个人的原谅，他一定非常非常爱那个慕怡吧！

想到这，巴雅尔突然整个人都空白，仿佛灵魂一下子被人拽走了一般，只剩下躯壳凉飕飕的，深入骨髓。

“慕怡，这些年，我每天都在找你，也每天都在等你，现在终于......”顾向深说着说着，突然歪倒在桌子上。

巴雅尔感觉心上的肉又硬生生被刀子凌迟了一遍，听到顾向深突然歪倒，她惊得晃了一下，然后失魂落魄地伸手去扶他。

宿醉了一夜，第二天，顾向深从床上醒来时，昨晚的事情完全忘了个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