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康哲反被司机这么一唬,心里的底气便又少了几分。
握了握拳,他灵机一动,伶牙俐齿地说:“既然您不肯降低价格,现在时间也才四点,我还有大把时间,咱们来好好议价吧,反正您这车内有暖气,冷不着我,您什么时候愿意十五块了,咱就出发,不愿意的话,咱就继续谈价格。”
司机有些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,这个男生看上去长得斯斯文文的,还耍起了无赖了?
“那倒不用谈。”
他伸手拉开车门,打算绕到后座直接把白康哲“请”出来,不让他继续坐车。
白康哲已然是做好准备的了,这套无赖,还是商叙延教的。
商叙延就是这么无赖地把他吃得死死的。
想到这,他不由得露出讪讪的笑容。
“您如果是想直接把我拉下车,我劝您可千万别这么做。”
果不其然,司机听见他的话后,停住了动作,打算听听他有什么屁话要说。
“现在是新年回家高峰期,您瞧这车站回家的人这么多,大庭广众之下您把我拉出车外,印象得多不好?新年是你们一年内最忙的时候,要是车牌号被人记下来,绥城这么小,一传十十传百,恐怕没人敢再坐你的车了吧?到时候您这生意还怎么做?”
说话的时候,由于嗓门原因,白康哲的话听起来绵绵的,十分没有威慑力。
胜在他说的句句在理,才能把司机给震住。
他继续说道:“是,您大可直接说是价格谈不拢,我赖在车上不肯走,可我给的价格可是实在的价格,到时候摊到明面上来说,您这黑车的骂名,可就坐实咯。”
双手挽着胳膊,看似镇定实际上他的手心已经冒出了涔涔汗水,正悄悄往衣服上抹着。